《我的團長我的團》836

小太爺：「我辦事沒有他漂亮。」

小太爺：「我只是一個虛銜的小中尉，沒走私鴉片的本事，沒倒賣槍枝的權力……有也不敢做，怕對不住死人。」

小醉：「你當然不會做那樣糟劣的事。為什麼要做那樣造孽的事嘞？」

小太爺：「所以我很窮。我那點餉一文不剩全給了我爹媽。」 

小太爺：「我爹很乖戾。我媽逆來順受……可你越說砍頭只當風吹帽，你越要想，這條爛命是誰給的。」

小太爺：「不是的，小醉，他們不靠我。是我靠他們活著的……你懂嗎？小醉？」

小醉：「懂的呀。你很厲害，可也不能靠自家一個人活的，又不是石頭。」

我仰了我難看的臉看著她，我很傷心，臉很扭曲。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懂我不要臉地在說什麼。

但無疑，在關於生存的故事上。她比我懂得更多。

於是我苦笑：「我厲害？我是我認得的最沒用的人。」

小醉在我的手上拿手指劃著圈子。因我的措詞而好笑：「你認得的你？」

小醉：「啊，那你認得的其他人都不是人啦。是齊天大聖。」

小醉：「他也不要大鬧天宮，他就打到閻羅王家把死了的人都要回來，那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