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鏡子,鏡子裏的那個人已經沒有生氣了,他又看了一回,然後拉開抽屜。
扭打,摁住,走火的槍響。
被打飛了頭盔的余治搖搖晃晃從人群裏退出來,癱在一張太師椅上。
槍總算被搶了下來,虞嘯卿被七手八腳抬回床上,摁在床上。
虞嘯卿的反抗是不發一言但是絕對頑強的,沒人做聲,沉悶的毆擊聲不絕於耳,不斷有被他扁了的屬下痛苦不堪地退開幾步,再又衝上來。
張立憲摸著自己的臉,何書光揉著肚子,余治研究著頭盔上那發手槍彈的擦痕一他們站在虞嘯卿的屋外,屋裏燈光映出的人影已經不是那樣紛遝,後來李冰瘸著腿出來。
何書光:「老子今天要打架,是好弟兄的不要擋我。」
余治:「不用槍好嗎?我今天不想再看見槍。」
他們配合默契,主意是幾句話就有了。不用槍沒問題,他們整理著身上的刺刀、砍刀、馬鞭子、棍子一這些玩意使他們在對峙階段的青蔥歲月也過得不是那麼的無趣。
虞嘯卿戳了一晚上後斷定生有何歡,死亦何懼。
雖然自殺未遂,卻叫他的手下們悲憤莫名一他們要出氣。
他們昨天已出過氣,可他們有出不完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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