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拿著破紙,我很高興,我久已想這樣小小的報復總在我身邊嘮叨讓我學好的人,那張紙一面是我父親的鬼畫符,一面是我的鬼畫符,我的鬼畫符寫著:
初從文,三年不中;後習武,校場發一矢,中鼓吏,逐之出;遂學醫,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郝獸醫看起來很無力,很無力地念叨:「不要講嘞。不要講。」
我管他,不講我寫它做什麼:「有個傢伙,胸懷大志,學寫文章,要考秀才,考了三年,毛都沒得。」
小太爺:「一怒之下,去考武舉,校場威風,一箭中的——不是靶子,是報靶的屁股,於是亂棒打出!」
小太爺:「自撰一良方,服之卒是什麼意思呢?」
小太爺:「就是他自己發明了一個良方,自以為包治百病,當晚煮來吃了之後,嗚呼哀哉——死啦死啦!」
不辣在我沒說幾句時已經笑得在捶桌子:「這不就是我們炮灰團的獸醫?!」
我恭恭敬敬地把那張草紙呈給老頭兒:「能把一字看成扁擔的主,都能說這種話,只能說天意、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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