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閉嘴呀。閉嘴。」
小太爺:「好了。現在咱們死的時候沒手可以握了。」
迷龍吹牛:「你握我的,握我的,來。」
小太爺:「拿來」
迷龍把手伸給了我,我握著。他撐了五秒鐘。然後摔開了。
迷龍最終還是忍不住抱怨:「我起雞皮疙瘩。」
我於是笑得比哭還難看:「所以你瞧。不是誰都能做得來的。」
小太爺:「你要死了,他把手伸給你。他很歉疚,因為你要死了,他還活著。」
小太爺:「別人不會這麼想。你我都不這麼想。」
迷龍呻吟:「閉嘴呀,閉嘴。」
於是我閉嘴了,聽著來自戰防炮炮位上地炮聲。
我們不僅失去了一隻在死時可以握住的手,還喪失了我們中唯一地老人。
我們只剩下二三十歲人的衝動和瘋狂,因為我們喪失了一個五十七歲人的沉穩和經驗。
我們失去了軟弱,可並沒變得堅強,我們發瘋似的想念獸醫式的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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