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想抽他,那傢伙說個「來一口」就是倒地上一滴,當然他往下喝進自己嘴裏的是結結實實的一口。
我腦海裏出現當初死啦死啦三敬英靈的豪氣干雲,對照眼前東北佬迷龍的行徑,氣得火冒三丈。
我大喊:「您大爺地,這是死人,連這便宜都要佔?」
我氣到快說不出話:「您大爺地,您數倒數得不錯,這是四口?不就是四滴唄,您在幹麻呀!」
小太爺:「迷龍不辣蛇屁股?」
迷龍就冤枉得很:「我在這啊。」
小太爺:「嚇死他們!」
下一個秒鐘我們就翻到墳堆後了,比頂著彈雨時伏得還低還到位。
我們頻繁交換著誰都搞不清啥意思的眼神和表情,然後我們就很後悔,因為我們先看見阿譯的一張寡臉,自然,他攙著那個叫唐基的傢伙。
迷龍掐著我,我掐著迷龍,這回好啦,我們都被封在這沒地跑了。而那兩個,墳堆就在個瞎子都不會錯過的地方,但唐基偏偏就一直在東張西望,而阿譯,從看見墳堆時眼神就已經定住。
然後我們的副師座就說著諸如這樣的廢話:「就是這裏吧?是這裏了?」
他的眼神好像飄在墓前上,又好像飄在自己頭頂上:「下葬那天,我到您那裏匯報工作,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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