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大叫:「掘壕!找掩蔽!」
我撲倒在地上,開始像別人一樣給自己狂刨一個散兵坑。我們都在忙這樣的事情,就像一群士拔鼠。
迷龍端著機槍衝到一棵樹後找好了隱蔽,豆餅慣性地往他身前一趴充作槍架,被迷龍一拳砸開——他的捷克造是好的,用不著人肉槍架。
迷龍沖豆餅喝道:「幫老子挖坑去!」
我的小鏟子上下翻飛。連呼帶喘,這種由低至高的衝刺真是每次都要人半條命。
郝獸醫也在我身邊忙活,喘得你還得擔心他死過去。
郝獸醫勸我:「歇歇歇會兒……歇會兒……」
我不敢歇,鏟子倒揮得更猛了,說:「他媽的我得挖兩個!」
郝獸醫呼哧帶喘地說:「……幫你……幫你……」
郝獸醫:「我挖了也用不上,待會兒就滿地爬……傷患……到處都是傷患。」
我在百忙中抬望眼,死啦死啦在樹後使用著他的望遠鏡,轉過頭來看了我們莫名其妙的一眼,那種莫明其妙不是對我們而發,是他從望遠鏡裏帶過來的。
「停!」他說。
我們這些靠前邊的算是停啦。後邊還在不要命地挖,我們停了的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支著機槍拉了半天架子的迷龍也莫名其妙地轉過頭來,沖著死啦死啦抱怨:「也不打我們這邊呀?」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