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龍老婆,作為我們中間唯一的一個女性,也作為我們中為數不多真在幹活的人。
一會兒出現在樓上,一會兒出現在樓下,這屋子是四通八達的,所以當我正眼看見她在身前時,過一會兒轉身又發現她還在身前。
克虜伯敲釘子的時候被個二兩重的錘頭輕碰了一下,便開始哭爹喊娘,那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往下他便可以貼著幫他上藥的迷龍老婆挨著擦著。
瞧瞧大夥們的眼神,多有殺氣!
郝獸醫:「這家伙不光是能吃能睡,還有別的想頭呢!」
我說:「您瞧好吧,不出三秒鐘,他準問今天晚上吃什麼?」
克虜伯:「嫂子,晚上吃些什麼啊?」
又被小太爺料中。
迷龍老婆:「想著,想著,吃起來就更香。」
克虜伯就想著,丫望著這屋瓦片的天頂,已經開始擦口水。
不辣:「以後叫你上就不要拖拖拉拉。」
蛇屁股:「誰知道你連眨巴眼都頂不住。放個屁都長過你啊。」
不辣:「老子晚上吃窮了他啊、吃窮了他。」
大鬍子便深表同意地:「吃他個房倒屋塌、地動山搖。」
小太爺這個主意似乎太偏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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