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說:「我這兒有你的把柄。」
我不信地答:「屁的把柄。」
我說:「要錢也可以,我給您出一轍。」
我開出條件:「給我一個連,從此以後您也甭管我。」
我說:「我再也不當你的親隨。」
死啦死啦不解道:「又來又來。離我遠了你就自由啦?」
死啦死啦:「我說啥做啥關你屁事呀?」
死啦死啦:「離我近你那不自由啦?」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平日煩啦一張損嘴,碰到死啦死啦卻豪無扺抗能力。
我差點沒噎著,說:「你是我團座─要啥沒啥,還胡下命令的團座。」
死啦死啦想了想,說:「那我還是有你把柄。」
我沒罵回去,因為他掏出一摞又髒又舊的信晃著,那些信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地方,有的都開啦,所有的都卷角汙邊。
我心虛地喊道:「這裏邊從來沒有小太爺的份。」
那傢伙便抽出一封信來亂晃:「烽火連三月,家書值萬金。你要自由還是烽火家信?」
我拼命瞪著被他晃得什麼也看不清的那封信,竭力想看清信封上寫的什麼,但根本不可能看清。
我心一狠叫道:「那我自由啦。」
於是我打個哈哈,翻著白眼:「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死啦死啦愣了:「啊哈?」
他不晃了,但我也刻意地沒去看,我非常紳士地給他鞠了個躬,然後我瘸著,儘量以快樂的姿勢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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