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做一件我已經做過的事情:「躲不開,別想躲開,比聲很快,呼,連血帶肉帶走一大塊……噯?有子彈!」
他趕緊把槍挪開,因為小螞蟻正想研究子彈飛出來的地方。
我蜷在一個淺炮洞裏和郝獸醫偷樂:「死啦死啦快氣瘋啦。」
郝獸醫:「煩啦,你身體要有啥不好可得告訴我。」
我:「怎麼啦?」
郝獸醫:「照常,你一定是十倍的狠話回了過來。」
郝獸醫:「我就不知道他那裏好氣。」
我:「他老招不該招的傢伙─要在暗夜裏豎立火炬一除了那幫傢伙還有誰這麼說啊?」
郝獸醫:「那幫傢伙?」
我示意:「那幫傢伙。」
我擠眉弄眼了半天,終於通過戳打陣地上的紅色讓老頭子會意。
我說:「那幫傢伙雙十二之後可越來越不成話啦,簡直恨不得告訴全天下人自己是什麼要做什麼的勁頭。」
郝獸醫:「不是吧。我覺得年青人就是這麼說這麼想的。」
我說:「我年青。我放這種大屁嗎?」
郝獸醫就只好苦笑:「你不年青呵。你好些時候比我老頭子還老。」
我愣了一下,恨得只好揮了揮手。
我只好又揮了揮手,像驅趕蠅蚊,但我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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