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基招呼阿譯,說:「林督導,一起過來。」
於是阿譯也只好跟著。我老實地帶路,聽著何書光在身後輕聲咒駡:「這打的是什麼鬼仗?」
虞嘯卿和天老爺合作,粉碎了日軍攻勢後便來視察我們。
原來答應我們的補給有點兒縮水,幾個擲彈筒,幾挺輕機槍,又一個半死不活的壯丁連,對一個整天沒派上任何用場的炮灰團來說,他可算一言九鼎地遵守了諾言。
可虞嘯卿跑這一趟不是為了表現他的信諾,瞎子都看得出,他來找麻煩。
交通壕位於前沿的半身壕之後,我團對付泥土地本事倒真是讓人歎為觀止,這一晚上已經把其中一小段挖到了人頭高度,死啦死啦正指揮人砌上護木。
他看見我們時的表情,並不比我看見虞嘯卿時好上多少。說白了,虞嘯卿現在的表情恐怕要讓彌勒佛也改作哭臉,並且離了老遠便是他那種水泥釘似的切入。
虞嘯卿明知故問:「怎麼回事?」
虞嘯卿冷淡地說:「我不關心你挖洞的本事。牛皮吹上了天,那是紙飛機,承不住人的,現在你摔了個底掉。」
虞嘯卿毫不領請,說:「有個屁用!沒頭蒼蠅也會主動出擊!」
死啦死啦:「我這一團兵,就這幾百人,真打過仗的怕還不到一個連。」
「說句得罪的話,如果現在叫個新兵,朝那邊打一槍,槍聲沒響就尿褲子了。」死啦死啦說。
虞嘯卿:「橫瀾山陣地已經全殲敵軍,你們是全師唯一被敵軍突進的防線,並且,至今仍未殲滅。」
虞嘯卿:「你的陣地下面有多少日軍?」
虞嘯卿隱忍的怒氣:「五個、十個,一個師團嗎?」
死啦死啦:「大概四、五十個。」
「為什麼吃不下?」虞嘯卿問。
看後面孟煩了的表情和眼神,雖然故作冷靜,其實膽戰心驚,估計頭盔裏冷汗都出來了。
死啦死啦就沉默。我這會兒寧可看唐基,我知道那傢伙很滑頭,可那一臉那怕是做出來的和藹可親也比虞嘯卿那張鐵面皮好看。
唐基試圖緩解氣氛,說:「師座告訴我龍團長是主動出擊的。」
虞嘯卿毫不領請,說:「有個屁用!沒頭蒼蠅也會主動出擊!」
死啦死啦:「我這一團兵,就這幾百人,真打過仗的怕還不到一個連。」
「說句得罪的話,如果現在叫個新兵,朝那邊打一槍,槍聲沒響就尿褲子了。」死啦死啦說。
虞嘯卿板著臉,說:「太高看你的兵了。我可保你下這命令的時候那傢伙就能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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