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大喊:「孟煩了!」
迷龍不解道:「你幹啥飆乎乎的事啊?!」
他們現在都在看著我,因為我是一副再也掩飾不來的表情,那很嚴重——連死啦死啦都意識到了。
我嘴上還在做這樣的堅持:「不是我的。他們都以為我早死啦。」
我回頭,旁邊有堆火,那傢伙把那封鬼知道是誰的信晾在火上。他現在倒不是在跟我鬥法了,是在研究我的心態——這是我最不願意的。
我回頭,迷龍正在跟死啦死啦撕巴,郝獸醫正從火裏把那封剛扔進去的信搶出來,在自己懷裏焐滅。
郝獸醫只是看了看那封信,又狐疑地看著我:「煩啦,他說的是真的。」
死啦死啦又一次戰勝了煩啦。
然後我一把從郝獸醫手上搶過那封信,逃命般地跑開。
死啦死啦興高采烈地在我身後大叫:「我又贏啦,你沒自由!你沒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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