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手指怒江:「沒怒江你們一幫孫子大概都跑得離禪達五十公里遠啦!兔子他爹得管你們叫小媽!」
死啦死啦:「你們要不要拜拜這條江啊?上柱香什麼的?日本人管吹垮了元朝艦隊的風叫神風,你們要不要管怒江叫聖江?」
死啦死啦如此氣急敗壞,並不全是因為失去了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而是手下這幫人,根本沒想過要證明自己,看炮彈沒打過來反而很高興,一句話,還是太愛安逸了。
我們側了身子,讓他看見我們後邊有幾個傢伙確實已經撮土為香地在那拜上了,那一小撮以滿漢泥蛋為首。
死啦死啦衝過去,連接兩個大飛腳,於是滿漢和泥蛋做了滾地葫蘆。
死啦死啦:「別爬起來!跪著,就是方便別人踢屁股!」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我們中間到處躥著,說:「仗了點兒天時地利沾沾自喜,還說什麼老天開眼,終有正義——全民族的虛弱!我本來有十成十的把握把衝上來的再給他摁回怒江裏去!」
死啦死啦第二次這麼嚴重的發飆,第一次也是在怒江邊兒上,只不過是在對岸。
蛇屁股在我身後嘀咕:「還不都是在怒江裏撲騰嗎?」
死啦死啦便瞪我,我便忙閃身,指著蛇屁股,說:「廣東腔都聽不出來?!」
死啦死啦說:「不一樣!他是我們親手摁下去的!」
不辣辯解:「不還是摁到怒江裏撲騰。」
死啦死啦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不是!你們就再也不是殘兵敗將!不是一幫沒了魂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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