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龍又開口:「我要回家。」
我們眼神怪異地看著他。他如果這樣直楞楞地說出來,那一定是最想要的,而且是要得不打折扣的。
我們眼裏熾熱燃燒的叫作妒嫉,而死啦死啦拍了拍狗肉一屁股坐下,一臉冷漠。
喪門星問:「你又要回去呀?」
蛇屁股說:「你回去很多次了噯。」
迷龍說:「老子要進貨。」
克虜伯猛省:「進點吃的吧!」

不辣說:「吃屁吧!他進個鬼的貨。」
豆餅附議表示:「嗯!嗯!」
我不屑地表示:「哼哼。」
迷龍便把眼瞪得賽牛眼:「哼哼什麼?!你以為我回去跟老婆同床呢?老子幾個月沒辦事了呢!」
死啦死啦說:「去吧去吧。」
迷龍說:「團座發話啦!」
他也知道要犯眾怒,蹦起來就跑,身後追著我們連根拔起扔過去的草根泥土。
死啦死啦答:「滾滾滾。」
我瘸著,追在迷龍屁股後邊,我身後追著人渣們連根拔起拔過來的草根泥土。跑了很遠,我回頭看了眼死啦死啦,他還跟那躺著,偎在狗肉身上。
他期待清新,我們也期待清新,像把我們從收容站裏扒拉出來,泡進殺蟲粉裏一樣。
可命是磨的,連他心裏也漸漸長出了蝨子。看著這樣一個團長,你便明白運交華蓋,天意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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