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遠遠地看著死啦死啦,他在遠遠的草叢裏出沒,背著我的槍,偶爾便會解下來,對著草叢裏「砰」一下子,然後再悠悠閑閑地把槍上肩,而狗肉則猛衝向他剛用槍打過的地方——通常都是撲空。
唱戲的死啦死啦……
你拿兔子逗狗肉幹啥,就這個兔子還是人家狗肉叼來的呢,你咋這麼沒良心。
支著鍋,架著火,蛇屁股把能找到的野菜、雜糧米什麼的都加進了鍋裏,豆餅拿枝打通的竹筒玩命地吹火。我們四仰八叉地等吃。
死啦死啦過來時拿著一隻野兔,蛇屁股很挑剔地看了看才拿去開剝。

不辣說:「才這麼點?打狗肉好啦,狗肉還夠燉一鍋呢。」
死啦死啦說:「燉你好啦。就這點還是狗肉叼到的!」
我說:「它幹嗎不叼一頭牛呢?這耗子還不夠我一人吃的。」
郝獸醫連忙到蛇屁股刀下去看,他有最差勁的眼力勁兒,「是兔子吧?」
蛇屁股反勃說:「是耗子,大耗子。就這眼神還救死扶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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