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點頭哈腰地領著他那份在我們中間肯定是最多的餉。
迷龍:「有奶就是娘!」
他拍著胸脯說:「我有奶,我就是你們眾人的娘!——對不對呀?」
「對不對」是對我們這個人圈子外說的─死啦死啦正低眉順眼地過去。
「有奶便是娘!」大鬍子還真的上前摸了一把。
死啦死啦便沒口子地點頭:「對對對對對。」
迷龍:「餉領了沒有啊?」
死啦死啦:「領啦。」
迷龍便拿出一摞欠條來:「那就拿來呀。」
死啦死啦便向了我們喊話:「我是你們眾人的孫子!誰有錢借我?」
我們便哄的一聲作鳥獸散。但是那沒用,死啦死啦追在我們每一個人身後─那壓根是個雁過拔毛的主兒。
迷龍便拍著手上的欠條等待著,狗肉眼光光地看著,看著它的主人從每一個人身上敲詐出來若干,再加上自己的餉交給迷龍,換回一摞欠條中的那麼一張。
我們現在都說狗肉比死啦死啦要闊氣,它那身肉上東市怎說還能賣兩子,而死啦死啦撩街上可保只能臭大街——於是一到發餉時,死啦死啦便水蛭似地盯著我們這幫光棍。
我便站住了,喊道:「你是我爺爺,我沒錢借你。」
死啦死啦用光了自己的薪餉及能借的一切,用來換取黑市的食糧,改善炮灰們的伙食,不用再吃雜糧飯及塩水煮芭蕉根。
其實我已經在掏我的口袋了,說:「你找郝老頭要啊。」
死啦死啦急不可耐地捏著兩個手指:「人家為兒子攢家本的。你這樣熱血的大好青年,有覺有悟的,就不要討價還價啦。」
死啦死啦一手奪過煩啦手上的薪餉,忙著和黑市大佬換回過去的欠條。
我聽得氣往上撞,進了他指尖的錢又奪了回來,喊道:「不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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