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重重地踏得樓板直顫,但我們看見第一個從樓梯口現身的不是迷龍,而是頂著一張桌子的阿譯,桌子被卡在陡峭的樓梯上,阿譯像一隻蝸牛的軟體部分,痛苦地在其下掙扎。
阿譯喊道:「我說你們這麼多人,就知道圍著一個床看啊!在下面叫,叫,你們也沒個人下來幫忙。」
迷龍等不耐煩。從他身後猛擠了一下,算是把阿譯連他的桌子擠過了狹道,阿譯便把桌子猛放在地上,再把自己放在桌子上呼呼地喘氣。
迷龍沒空關心他,他找的是我們。

迷龍大呼叫道:「咋都擠在這啦?幹活呀幹活呀!」

喪門星回了聲:「幹完了呀!」
克虜伯甜蜜地回應:「等吃飯呢,等吃飯!」

迷龍不信地問:「真幹完啦?」
阿譯趴在桌上呼哧地喘著氣:「幹...幹完啦!你的貨已經全都搬到地下室去了。」
迷龍:「那叫窖,地窖,用來存大白菜。」
在做這種有口無心的糾正時。我們已經看見他賊眼溜溜地在算計,從真誠的算計,到算計過的真誠,丫一會功夫轉了十七八個轉。
然後他撲通跪了下來,砸得我們覺得這樓要塌。
迷龍:「各位叔叔大伯,鄉里鄉親,親兄親弟噯。虧了你們老子才有個窩噯,這裏磕頭謝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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