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人信奉一成不變的規則,用最頑固的方式維護頑固,虞嘯卿是軍人中的軍人,也就是說他將最為頑固。
死啦死啦也許會把我們的小命斷送在哪怕有百分之一希望的事情上,但眼前的事,他現在知道了,是全然無望。
夜露打濕了下坡道上的山草,不是一般地滑。我們中經常就有人一聲不吭地滑進了坡下的黑暗裏,過一會又灰頭土臉。身上披掛著草葉荊棘加入我們——一聲不吭是我們此行是去給祭旗坡下殘留的日軍一個全殲,是去打仗的,在忍痛和驚動日軍之間寧可選擇前者。
當死啦死啦把這團能打的人全碼在一起也就這些人了,郝獸醫在陣地上給人治傷,阿譯督導大人在陣地上充充泥菩薩,其他全在。連泥蛋滿漢也給拉來了充數——狗肉忽前忽後地逡巡在我們周圍,從今天禪達被炮擊時它便一副亢奮狀態,一條好戰的狗。
死啦死啦問:「我對嗎」
煩啦回答:「你瘋啦。」
死啦死啦說:「瘋啦不等於錯啦。我對嗎?」
我說:「對錯還沒個蝨子要緊呢。虞嘯卿想要什麼你真不知道?他就要兩個字,『全殲』。」
死啦死啦的這個想法,換成那個上峰也不會答應的。
就像死啦死啦今天如果全殲了日軍也會討得虞嘯卿歡心一樣,虞嘯卿也需要給上峰一個開心果。
全殲和未全殲,對虞嘯卿的上峰來說,那就是成功和失敗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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