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煞白的臉中一張最煞白的臉:「真的嗎?」
我不經思索地回答:「當然真的,知道為什麼打仗總有那麼多失蹤的嗎?爛糊啦……你怎麼就回來啦?」
我跳了起來,一群人中間被嚇得最慘的一個是我們的督導阿譯。
阿譯下意識回了一聲:「嗯。」
馬上他反過味來,連忙否認:「我找副師座幹嘛?」
我說:「得啦得啦。一個肚子裏的蛔蟲,誰身上的蝨子是個公母都瞞不過。」
阿譯忽然表情怪異地看著我,而我也發現了我在相當親切地拍打著他。
阿譯又問:「煩啦,你這兩天怪兮兮的。」
我說:「小太爺從來就是天生異相的。」
阿譯老是說不清楚:「我的意思是說……」
泥蛋在那邊可著勁大喊:「王八蛋!」
滿漢憤怒地:「鬼子那邊罵我們!」
我好奇地問:「罵什麼?」
滿漢:「八格牙路!」
我一臉無奈地說:「沒想法。請他們吃隔夜屎。」
阿譯居然同意地表示:「對對!」
我沒心思參與這種永無休止的罵戰,沿著交通壕走開。
滿漢樂顛顛地趕回去開罵陣:「走,搞死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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