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在這樣長久的對峙中你很難保持每分每秒的仇恨,它只適用於戰場上的短兵相接。
對岸南天門裏傳來古怪的聲音,聽了像是拉鋸子砸石頭,但你沒瞧見正主前怎麼也不能確定那是什麼聲音。
那傢伙在幾種聽起來有點亂糟糟的日本樂器伴奏中,光得只有一條纏腰布,露著他極難看的五短身材,肚皮上畫著一張鬼臉,但他倒是大方得很,手上拿著一柄扇子跳一種奇怪的舞蹈。
我用望遠鏡張望著,我身邊的槍手警戒著,鬼知道日本人會用一種什麼樣的方式進行報復。
阿譯忽然驚訝得咦了一聲:「那是日本的越劇嗎?」
我說:「是日本人的京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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