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個惡主意:「那個迷龍,能不能趁熱乎,跟我們每一個人都叫聲爹!」
當下卻沒人把這當成一回事,卻都樂活活地。
迷龍合起雙手:「絕對是我爹。」
瞧瞧大夥們都可樂呵得很呢!
叫完爹後該給兒子一塊糖吃吧!
郝獸醫:「不敢、不敢,折壽呢!」
迷龍:「我心裏明白的,這地方那是地主老財住的,能輪到我住進來,那是弟兄們搏出來的。」

迷龍終於說了句大夥認同的話:「從今天開始,這個家就是你們大家伙的家。」
我們聽得訝異得不行,又總覺得有那麼點兒不對位。
喪門星感慨說:「他總算說句人話了。」
不辣:「迷龍,啥時候開飯?這個要緊。吃完飯老子們要鬧洞房。」
克虜伯焦急著:「啥時候開飯?」
豆餅憧憬著:「嗯,鬧洞房。嘿嘿。」
我就跟自己犯著納悶:「什麼叫過了今天?」
但迷龍是一概當沒聽見,被郝獸醫攙起來後,他就很嚴肅地往我們往樓下領。
迷龍:「我現在帶弟兄們看看我這窩子。」
喪門星抗議:「看過啦。」
迷龍:「整好的沒看。這我家樓梯,下了梯子是院子。」
郝獸醫:「我在這磕過腦袋,我還摔過。」
不辣:「梯子上邊是洞房─老子們要吃飯,吃完了鬧洞房。」
管他三七二十幾的,迷龍帶著我們一幫傻帽拖拖拉拉地下到了一樓。
迷龍:「這裏還有間小房子,沒瞅見吧?誰知道我家有多少間房子?」
阿譯:「想數的。還沒數。」
我:「臭顯個什麼?」
克虜伯:「噯呀。嫂子做飯了,嘿嘿。」
豆餅便一邊積極地回著躬,邊被我們踢著屁股:「嘿嘿,嫂子。」
雷寶兒在研究院角的青苔,抬頭沖我翻個白眼。吐舌頭,我吐回去。而那幫傢伙關心的是在伙房生火的迷龍老婆。
迷龍:「現在咱們打外邊瞅瞅我這窩子。」
我不滿地說:「上外邊看啥呀?在外邊陪著你屁股都坐爛啦,再看院子都看塌啦。」
迷龍管他七三二十幾地把我們往外引:「瞅瞅,再瞅瞅。」
郝獸醫厚道地理解著:「他得意啊。自己家是瞧不夠的。」
於是迷龍就把我們帶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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