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連說兩遍,便是言之無理,加上虞師座的臉色和唐副師座的笑容,便成了言之有理,我整死你。
拿耳朵眼都想得出來,唐基叫了阿譯去是為了知己知彼,我們所有人也都心照不宣,阿譯一直在一絲不芶地向彙報著死啦死啦的業績或者劣跡。
當唐基走開後,虞嘯卿的臉色反倒生動些了,他終於用一種看人的眼色看了會兒死啦死啦,那種繃緊的憤怒終於開始活躍起來了。
他問道:「你覺得我欠你的?」
表面上,虞嘯卿問的是死啦的委屈,但實際上,他說的是自己的委屈。雖然氣勢洶洶,但是這時的虞,真的是像個孩子。
死啦死啦看起來有點兒莫名其妙,問:「什麼欠著?」
虞嘯卿:「南天門之戰與我無關,我也從沒想居你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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