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旗坡之所以之前沒設防就是由於地理位置好,瀕臨懸崖,日軍是攻不上來的。
虞嘯卿:「你是說你占盡地利的一團人吃不下區區幾十個殘兵?我讓張立憲帶特務連過來,你收拾一下零碎去跳怒江。」
咳咳,都是身外之物,跳江還收拾什麼零碎。
死啦死啦:「就打過仗的這點人也夠吃掉他們了。我是說,等江那邊的鬼子再像今天這樣蓋過來,我們派新兵上去扛,那就是整團死光。」
「現在,幾十個回不去的日軍不足為患,我讓全團輪番上,估計的損失不到一個連,可新兵就學會了打仗。」死啦死啦說。
死啦死啦這個想法的確是兵行險招,自己的團也會有損失,禪達也會有損失,還要挨上峰的罵。
可這是特殊條件下不得已的辦法,他沒有時間去練這些兵,只能讓他們在殘酷的戰爭中快速成長起來。
虞嘯卿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說:「你是說……慢慢來?」
死啦死啦說:「對,慢慢來。」
那絕不是商議,因為虞嘯卿的臉青得快成鐵色了,而唐基的笑臉也越來越和藹了,我不知道哪個威脅更大,而死啦死啦現在看起來有點兒執拗,他根本不想。
唐基知道虞嘯卿要發飆了,趕緊躲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在眼角裏掃著,唐基相當親切地搭著阿譯的肩膀,兩個人沿著交通壕行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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