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做了個下山包抄的手勢,說:「你們幾十個打過仗地,每人帶幾個沒打過仗的下去摸螃蟹。」
這回我們有點兒愣了。我們看了眼他讓我們帶的那幫半兵半農的傢伙,他們站得離我們很遠,並且是刻意地遠一點兒─從上了這祭旗坡,他們就在那發抖。
僅僅是因為橫瀾山那邊的槍炮響得比較猛烈,現在已經稀疏下來了,但他們還在抖,他們拿槍像拿著鋤頭,他們也知道那不是鋤頭。
所以看起來他們恨不得把槍給扔了——就實在是一副我們這種老兵油子都覺得慘不忍睹的德行。
迷龍不滿地說:「帶他們幹啥?我家又不要脫磚坯子。」
死啦死啦現在想的練兵的方法,就像給貓群裏扔幾隻耗子,或者給虎群裏扔幾隻雞─活的,可惜沒一個人明白或者理解他。
不辣也說:「農忙還早,我家也不用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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