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希望通往山下的路斷成天塹,我所在的地方成了孤峰,我一個人在孤峰上老死。
我指指這個,戳戳那個,讓一幫好好坐那偷懶的癟犢子玩意起來排隊立正,把某個傢伙的領扣繫到一個勒死他的地步,踢幾個屁股,拿棍子敲打某個人的鋼盔,趕著人把槍位從甲處搬到乙處。
沒兩小時就發現高估了自己,這要是孤峰,我準已經操了鋤頭,填一條通往外邊的路。
我受不了新來的炮灰。
他們當對岸的殺手真是我們讓他們看的受驚兔子,當子彈打在身上只帶走一塊肉而不是小命,以為只要帶著槍拉屎就會永遠不死。
我只是一個人,我從沒試過一個人。
不由得想起死啦死啦在緬甸叢林中的訥喊「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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