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響亮的一聲，虞嘯卿打人快得看不清─我尋思喪門星多半打不過我們這位師座，死啦死啦也沒搞清怎麼回事就一頭撞在剛挖好的壕壁上。
而虞嘯卿向他招著手：「起來。」
虞嘯卿說：「站直了。我生平最煩就是空談闊論，因為你這樣太有想法的傢伙正在擺道理的時候，我們的國家叫人一道道擺掉。」
虞嘯卿：「哪怕在你想偷著賣掉點兒武器養你的渣子的時候，我都還以為，你也許能做點兒實事。」
死啦死啦擰了擰差點兒沒被打歪掉的臉，並且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有吐口血唾沫的能力：「做了呀，師座。我們拒敵於西岸。可東岸有日本人，我們就不會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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