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譯在那轉著腦子。終於轉出個不算主意的主意來,說:「得派人去江灘上堵住,要不他們省過神就跑林子裏去啦,不好找的。」
死啦死啦當即予以否定,說:「不行。江灘上光禿禿,會被西岸當靶子打的。」
我提醒他,說:「現在是傍晚,對面看得清嗎?」
死啦死啦不加思索地回:「反正不行。」
煩啦已經懷疑死啦死啦這樣做的目的了,而且問了兩次,可見煩啦也不是一般人物,他不是那麼容易被騙的。
我們腳下的日軍仍然活著。我們主要的成就是把散兵坑連成了簡易戰壕,我的大部分同袍擅長的是掘土而非打仗。
我讓他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勸道:「就算炸得著,他也一早把它打爆啦。」
蛇屁股提議:「不給他們飯吃,餓死他們。」
迷龍說:「如果老子的機槍現在在江灘上,堵著不讓他們進林子,那是餓得死他們─可是老子在這兒。」
演員們即使沒有臺詞,甚至可能沒鏡頭,也照樣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仿佛跟角色已經成為一體了。
喪門星問:「團長他想啥呢?」
我疑惑地瞪著他,大聲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又不理我們了,像個看農忙的閒人一樣看著那幫掘壕的土豆——他們現在倒成了陣地上最忙的人。
校正過的日軍步炮開始第二輪射擊,已經對我們的祭旗坡陣地形成壓力。
已經入夜,炮彈零星地在兩岸爆炸,那更近襲擾而非壓制。我們的兩挺重機槍在夜色中盲射還擊,空空空,通通通。
也不知道誰在嚷嚷:「獸醫,你有生意!」
老頭子便背著他的三個醫藥箱。沿著剛挖出來的簡易壕貓腰過去。
新丁們還像土拔鼠一樣,在把壕溝挖得再深更深,炮彈雖然是零星的,卻讓他們有一種想鑽入地底的想法。
我們老傢伙則一定躲懶,我們窩作一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有點兒鬱悶。迷龍不知從哪弄到的煙絲,包了枝喇叭筒,我們輪換著抽。
不辣和迷龍在傳遞香煙,你一口,我一口。
我們腳下的日軍仍然活著。我們主要的成就是把散兵坑連成了簡易戰壕,我的大部分同袍擅長的是掘土而非打仗。
我們有了傷亡,因為我們有幾百個你不喊趴下就不會趴下的笨蛋,而他們總覺得再多跑兩步就能跑贏炮彈。
不辣說:「老子拿繩子吊一箱炸藥下去怎樣?」
我讓他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勸道:「就算炸得著,他也一早把它打爆啦。」
蛇屁股提議:「不給他們飯吃,餓死他們。」
迷龍說:「如果老子的機槍現在在江灘上,堵著不讓他們進林子,那是餓得死他們─可是老子在這兒。」
克虜伯又在睡覺,大敵當前,卻依然自在。
演員們即使沒有臺詞,甚至可能沒鏡頭,也照樣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仿佛跟角色已經成為一體了。
喪門星問:「團長他想啥呢?」
克虜伯說:「不知道。」仍繼續睡他的大頭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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