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疲憊不堪地從山林裏進入我們的壕溝,新丁們還在挖,表情裏帶著真正的恐懼,我們比他們稍好,因為在這個晚上,我帶的這隊人已經經歷過真正的死亡。
但我們無法不注意到壕溝時停放的一具屍體:我們的,某個新丁,一塊破布蓋在他的身上,但不能蓋掉他胸口的一個刀孔——血已經浸透。
我們沉默地從那具屍體邊經過。.
一個逃暈頭的日軍跑上了我們的陣地,給一個暈暈欲睡的新兵來了一刀,然後逃之夭夭。
他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但這形同給虞嘯卿扇了一耳光,因為此時虞嘯卿正在陣地上,等著我們的回音。

交通壕邊擠著一眾人,迷龍和喪門星他們都已經回來,我擠進去。
虞嘯卿正在對垂頭恭立的死啦死啦大發雷霆,他手上揮舞著一柄帶血的三八槍刺,那種怒髮衝冠,我不懷疑他會給死啦死啦來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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