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不像個陣地最高長官了,我窩在交通壕裏,我周圍蜷了一幫什麼都像就是不像兵的兵,我在打擊他們士氣兼散佈謠言。
我神氣活現地敲打著滿漢的盔,讓他經常要提一下又遮往了視線的盔:「挨過槍嗎?」
我扔著一發七九二子彈,大啦啦地說:「當打在你身上還是這麼大個?傻的。——通——」
我把那發子彈杵在泥蛋的胸口。泥蛋震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太爺:「躲不開。別想躲開,它比聲快兩倍多。」
小太爺:「子彈要打在人身上,那先得把肉和皮撕開了。」
小太爺:「它出去了,它帶走你老哥身上的一大片,你想合上不,合不上。」
小太爺:「全都給你撕爛了,這還算好的。」
小太爺:「要是打到胸口了,保不齊您得從肚子裏邊給它挖出來。」
小太爺:「要是打到這腦袋上,這子彈在他那腦瓜子裏邊就這麼一轉,轉一圈,腦子就成了醬糊了。」
小太爺:「立馬就得嘎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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