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終於掙開了他們纏在我手上的繩索,他們本來就綁得不緊,我跳了起來。
我不平地大喊:「小太爺從廿歳打到廿五歳,這仗我打得不比你們少,你們敢喊壯懷激烈,我喊不了...」
何書光一邊儘量把人排在圈子外一邊沖我叫嚷:「閉嘴!不准說中國話!」
小太爺:「我沒勁喊壯懷激烈,沒激烈的時候,你們就幹這破事啊?」
張立憲拼命抵擋著往上湧的人潮:「放下!你放下!」
他那樣叫是因為我掏出了他們掛在我身上的王八盒子,我把那枝難看的南部式握在手上——他們無法干擾我。
他們大部分人被沖擠到了圈外。僅剩的幾個拿吃奶的力氣拿出來抵擋狂怒的禪達人還嫌不夠。
我不服地大喊:「去你大爺的虞師,去你大爺的精銳。」
小太爺:「去你大爺,老子見過死人,老子啥都不怕。」
我把槍頂到了自己頭上,又想起件很重要的事:「你們送他回祭旗坡!」
張立憲:「放下!!」
我對他擠出個譏誚的笑容,拉開槍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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