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見門外的何書光。那傢伙站在迷龍家門外,仍然是那樣過度的劍拔弩張,當和我對上眼時,便向我招了招手指頭,然後走開。
我起身跟去,還有兩個傢伙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我的異樣。
我走了出來。
何書光站在路邊,儘管他一隻手就能收拾我,卻還毫無必要地摁著腰上的刺刀。
我走過去,以死樣活氣迎對他厭惡加嫌惡的眼神。
我無奈地說:「你們不都贏了嗎,何爺,還想怎麼著?」
何書光把一個東西遞給我,那東西我沒法不認得,小醉門上的木牌。
何書光:「你那相好的在釘子巷左手第二個院。快被我們弄死啦。」
我的呼吸忽然激促起來,我把木牌揣進了口袋,而何書光那傢伙悠哉遊哉地走開——我省得想啦。我只能跟著他。
但是迷龍和不辣跑了出來,那兩傢伙扒拉著我,想研看我身上有沒有新傷,而我一直盯著行遠的何書光。
迷龍:「你咋的啦?他收拾你啦?」
不辣:「有話你要講嘞!我開他紮腦殼!」
我推開他們倆。
迷龍:「你被人拍花啦,傻孩兒?」
我終於明白我不可能擺脫他們的糾纏:「小醉被他們帶走啦。」
於是他們放開我了,準備傢伙去了。
不辣解下了皮帶:「迷龍,借下你家鎖頭。」
迷龍忙著往家跑,喊:「拿去拿去。」
不辣把迷龍家的鎖頭鎖在自己皮帶扣上,順手揮了兩下,他現在有了個流星錘。
迷龍很快從院子裏跑出來,拿著衣服,而且就是昨天那件被張立憲劃開了的衣服,他老婆剛縫好。
不辣:「你拿的啥麼傢伙?」
迷龍:「衣服啊。見人得穿衣服。」
不辣:「你媽媽的嘞。懶得管你。」
我沒管他們倆,我只是跟著何書光那個遠遠的背影,就像迷龍說的,我已經被拍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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