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那個西北口帶著土味,確實是從墳頭方向傳過來的:「可我想喝酒啊。」
小太爺:「你活著也沒啥毛病,怎麼死了倒做酒鬼啦?」
我想試著再往地上倒點酒,這回我想多倒點,於是一個傢伙從墳堆後撲了出來,西北黃土腔改做了一口東北大碴子。
迷龍伸手就從我手上搶走了瓶子,我爬在那兒發愣,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望,而迷龍咚咚地就往嘴裏灌了一口。
他仿佛沒心的卻又有心。
日常生活中,經常啥都沒看到,卻又好像啥都明白。
他偶爾是咱們中最富裕的,但眨眼又變成了啥都沒有。
可這時你發現他有老婆和孩子。
我時常疑心他才是我們中最聰明的,可他立刻又會作出巨大的傻事。
我好奇地問:「我一直想問你,說你這姓啊,打那姓出來的啊?東北你老家那邊有姓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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