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阿譯總是有意見,那怕是內心逐漸接納了阿譯,但口頭上還是不依不饒。
小太爺:「我借你一句話,迷大爺,咱們這哥幾個,都是一塊作過豬肉白菜燉粉條的主,不易啊。」
無論小太爺、迷龍大老爺或阿譯小娘們的哭泣其實是一樣的。
小太爺:「他是豬肉大哥。」
用死去父親唯一留下的手錶,並用「救國為民、御外侮之師以及吃飽肚子抗戰」名義換來的三斤四兩六錢的豬肉。
豬肉大哥得之不易啊!
我是粉條小太爺,和阿譯比起來,這個名號可不光彩,從小醉那拐騙來的。
迷龍搭腔:「那我是白菜他爹。」
阿譯:「白菜那整顆的,是人家不辣弄的。」
用一身跳蚤的衣服換來的兩粒白菜。
阿譯死性不改地糾正這個東北大個:「爛白菜是要麻弄的。」
我勸了勸那位死不認錯的大爺:「那位副團座能容忍您那麼說話啊,牛肉罐頭您忘了啊?」
當時他可是大發善心地將倉庫裏的存貨,大把大把往鍋裏倒。
東北佬的定位不僅是牛肉罐頭大爺,更是醬油大爺或許叫他什貨大爺更恰當。
獸醫是油老爹。
我不想跟迷龍陷入一種沒完了的糾纏:「我們是豬肉兄,粉條子弟和牛肉大哥。天地是爐鼎,萬物是芻狗,咱們都被一起燉啦。」
我實在看不下去,說:「行了,能不能不咋呼了,其實他人不錯。」
但是我從阿譯眼裏看出一種和我相似的東西,如此相似,幾乎像我們同用過一個靈魂,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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