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7日 星期六

《我的團長我的團》908


阿譯內心的孤獨在無人的時候,特別哀淒。



東北佬迷龍看不慣阿譯像娘們一樣地哭泣:「你抱大樹去啊!」

他對阿譯總是有意見,那怕是內心逐漸接納了阿譯,但口頭上還是不依不饒。



小太爺:「我借你一句話,迷大爺,咱們這哥幾個,都是一塊作過豬肉白菜燉粉條的主,不易啊。」





無論小太爺、迷龍大老爺或阿譯小娘們的哭泣其實是一樣的。



小太爺:「他是豬肉大哥。」




用死去父親唯一留下的手錶,並用「救國為民、御外侮之師以及吃飽肚子抗戰」名義換來的三斤四兩六錢的豬肉。



豬肉大哥得之不易啊!



我是粉條小太爺,和阿譯比起來,這個名號可不光彩,從小醉那拐騙來的。




迷龍搭腔:「那我是白菜他爹。」




阿譯:「白菜那整顆的,是人家不辣弄的。」




用一身跳蚤的衣服換來的兩粒白菜。





阿譯死性不改地糾正這個東北大個:「爛白菜是要麻弄的。」



我勸了勸那位死不認錯的大爺:「那位副團座能容忍您那麼說話啊,牛肉罐頭您忘了啊?」



當時他可是大發善心地將倉庫裏的存貨,大把大把往鍋裏倒。



東北佬的定位不僅是牛肉罐頭大爺,更是醬油大爺或許叫他什貨大爺更恰當。




獸醫是油老爹。



我不想跟迷龍陷入一種沒完了的糾纏:「我們是豬肉兄,粉條子弟和牛肉大哥。天地是爐鼎,萬物是芻狗,咱們都被一起燉啦。」



我實在看不下去,說:「行了,能不能不咋呼了,其實他人不錯。」





但是我從阿譯眼裏看出一種和我相似的東西,如此相似,幾乎像我們同用過一個靈魂,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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