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回迷大爺認輸了。
阿譯只是看著我們,一種非常非常遠又非常非常近的眼神看著我們,有點愣,有點瘋狂,後來他的眼神定在迷龍拿的酒瓶上。
阿譯指著墳上那只剩二口的酒:「這個是酒吧?」
迷大爺:「咋的,你想喝啊?」
我只見過一個人這麼喝過─迷龍被人卡住脖子的時候,而且並無他現在這種自殺的豪情。
然後那傢伙把酒瓶子扔在地上,看了看我們,他再也不怒氣衝衝了,全被酒帶跑了——現在的阿譯我們很熟悉了,一頭永遠哀憐的在心裏小聲啜泣的動物。
阿譯將酒一飲而盡:「沒事,這是壯士的壯行酒。」
迷大爺:「好啊,裝犢子你在這兒。」
獸醫,獸醫,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念你,就算你現在活著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也會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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