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光:「你說過我該上戰場歷練!」
虞嘯卿:「不是這樣的戰場。」
何書光:「張立憲他都能去!」
虞嘯卿:「他比你懂事。」
何書光:「他只是裝!昨晚上他還為個女人哭,因為那個女人讓他想家……」
虞嘯卿一個耳光扇了過去,我們不用管張立憲臉上什麼表情了,我只看到虞嘯卿身邊的死啦死啦感同身受地咧了咧嘴。
虞嘯卿默然了一小忽兒,我發誓,我們在他臉上看到的是不忍心。
虞嘯卿:「我沒發命令。」
何書光:「是!」
然後他就跑走了,這麼個前不沾村後不著店的傢伙一佇列裏發出竊笑,就那份幸災樂禍當然只能來自我們,直到虞嘯卿把我們瞪滅了。何書光回頭看了看我們——現在我們知道他那份仇恨的溯源了。
虞嘯卿:「兩分鐘的時間就這麼跑走了。都是你們拿來學習保命的時間——還笑?」
那就不笑吧——好像有這兩分鐘我們就刀槍不入似的。我們沉默,扮演著嚴肅。
虞嘯卿:「南瓜藤紅薯秧子跟大米煮一鍋,這叫雜糧飯,你們不愛吃,我也不愛,可只有這鍋飯。」
虞嘯卿:「川軍團的豪傑們打攏了也湊不起這場戰,我的人湊不湊都不習慣這種戰。」
虞嘯卿:「二下並一,望你們取長補短,互為守望。尤其我的人,我想最近發生的事多少叫你們知道。你們和我一樣,傲得沒什麼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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