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光:「師座!」
我們瞧著那個不識趣的傢伙。
又是何書光,我們瞧著他便哄笑了,因為那傢伙一臉決絕,卻又脫作了個光膀子,最絕的是,他胸前挎著他的手風琴。這架勢真是……你把雷寶兒拉出來都要比他老成。
虞嘯卿轉身便一個大耳刮子飛了過去。死啦死啦又咧了咧嘴。
虞嘯卿:「說吧。你要為我們唱歌嗎?」
何書光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嘴,想來也是,他那嘴巴大概已經被打得沒知覺了,他動了動他的手風琴,拉出了一個音符,說真的,比虞嘯卿照舊目高於頂的訓話好聽多了。
何書光:「師座,我要是拉個曲,你能不能讓我上戰場?」
虞嘯卿:「不會。」
何書光:「這是我的琴,我最要緊的東西。」
虞嘯卿:「對這場戰無關緊要。」
於是何書光摘下了他的琴,他總背著刀的,他把刀拔了出來。一刀接一刀,把他的琴劈得琴鍵飛舞,成了木頭、塑膠和金屬的碎片。
虞嘯卿冷冰冰地看著,我不知道他們之前曾爭吵過什麼,發生過什麼。
然後何書光留下那堆碎片。飛跑著離開,這回沒跑遠,李冰站在圈外,一臉難堪,而背後放著什麼。
何書光跑過去,背上李冰拿身子遮掩的東西。那是他很想拿來燒我們的噴火器。他像背手風琴一樣背著,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
虞嘯卿冷冰冰瞧著他。他熾熱地瞧著虞嘯卿,虞嘯卿什麼都沒說,於是何書光壯烈兼死皮涎臉地擠進了我們的佇列,站在張立憲旁邊。
張立憲讓了一下,輕輕踹了他一腳,何書光綻開一個又腫又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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