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

《我的團長我的團》936



「可是你讓兩百人鑽汽油桶,一個傷亡、一具屍體,就能擋住所有人的進度,你怎麼辦?」

這個問題,任何答案都無法令人承受。


死啦死啦卻不加思索地回:「後邊人炸開。」

因為他相信炮灰們都會像自己一樣,面對死亡時彼此仍百分百地信任,但對菁英們他可沒啥把握。


結果

我們被特務營的人一個個——確切說是一對對從汽油桶裏拖了出來,余治驚恐地挽袖子看自己的手——他被豆餅咬了。

豆餅:「我不知道是你。」


余治總算還理智,幫著去拖在他之後的人。


大部分人是廝打在一起的,拜死啦死啦所賜,他是存心做一個人渣一個精銳的夾心餅乾,這正是很方便了我們在黑暗裏歇斯底里地毆鬥。


這樣的打架與技能與體力幾乎沒有大相干,於是大部分參與鬥毆的傢伙們都悲壯地鼻青臉腫著,這樣的打架不但分不清物件,也分不出輕重。


迷龍和何書光這對幾乎是被特務營橫拖倒拽出來的,兩位見了天日之後仍在做忘我的打鬥,兩位的災情也尤為慘重。


但是那重不過其後的張立憲,他被拖出來時也拖出來了我,我死死抓著他的披掛,並且死死地抓著和咬著他的彈藥包,也幸虧如此他才沒被我咬掉一塊肉,但張立憲照舊的也是青腫著臉,鼻血長流。


特務營用了多大的勁才制止住何書光和迷龍的廝打,也就用了多大勁才把我從張立憲身上撕下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