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這個崽子愛講狠話。」
於是又瞪上了,我忙著把不辣往後拉:「老大不小了。懂事的說話。」
懂事的張立憲便猶豫了一會:「好吧。誰有地可去?誰去的地方想別人一起去?誰去的地方想自己一個去?」
迷龍:「說啥呢。大家掉頭走兩撥不就完了嗎?」
小太爺:「聽他說。」
張立憲:「各人說話。你要去那?」
我們互相看著,疲憊而警惕。余治摸著挨揍的部位,喪門星一臉抱歉地拍拍。
我們一臉古怪表情地分開,走向兩頭,再不是人渣和精銳這樣齊刷刷的兩撥,而是分出幾茬子參差不齊:
不辣、蛇屁股居然跟上了張立憲們,而余治跟著我們。
各人說話,便生驚詫。
原來人渣並不想總跟著人渣混,不辣跟了精銳去看某精銳的相好,司馬昭之心,希望回來後他不要還是老童子雞。
蛇屁股跟人去吃好的,儘管最近吃得不差。
喪門星要去寺廟為他弟的骸骨祈禱,余治跟了去就不知要為誰祈禱。
克虜伯希望去看師裏的大炮。
而豆餅哪都想去,除了跟著迷龍——他想得心亂如麻,根本安排不過來。
豆餅向我們招著手:「迷龍哥,我走啦。轉臉就回來。」
迷龍:「轉臉幹啥呀?別轉別轉。」
小太爺:「你氣什麼呀?不正好少了他煩著你嗎?」
迷龍:「誰氣啊?」
迷龍很悻悻,因為我們走得很孤獨,實際上分完撥以後我們這一大群就剩了我和迷龍兩個。
還有兩個更孤獨的,張立憲和阿譯都還站在原地發呆發木。
我也懶得說他,便向阿譯叫喚:「你還沒想好?」
阿譯苦惱加孤獨地搖了搖頭,讓我覺得理他都是多餘,那便留著他對著個張立憲想去,我和迷龍走開。
阿譯還沒想好他要去那兒,既然最平常的一天,對他都是左右為難的一天,那今天更該讓他絞盡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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