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這位置。往裏挖。」
我拿出了地圖開始確認,憑回憶畫就的地圖並不精確,但從我們現在所處的戰壕挖下去,也許四
五米 、也許七 八米 之後會通上日軍的主坑道。
蛇屁股幾個已經鏟鍬齊上往裏掘進。
死啦死啦和我們一起蹲在壕壁後,皺著眉,看著進度,也看著地圖:「太慢。你去再叫幾個人來幫忙。」
我起了身,甬道口還在往外拉人,剛出來地傢伙大部分集中在那片,我跑過去,踩了甬道裏剛伸出來的一隻手。
我愣了一下,張立憲比我反應更快,把他的手拽了回去,在無人幫助的情況下掙命。他的境遇我可清楚得很,後邊拖著一架火箭發射器和備用彈,不幫就不幫。
那邊連痛都沒有叫,但就是沒好氣:「卡住了——幫把手!」
甬道口還在往外吐人,豆餅他沉重地負荷先後從甬道裏被人拖了出來,那意味著我們已經有了一些重火力——只是還沒展開。
然後這時候一塊石頭滾落下來,掉進壕溝,落在我的腳下。
我抬頭,我們所有人都抬頭。
霧裏邊冒出來的那個傢伙倒背著他的三八槍,在霧氣打濕的山脊上打著出溜滑下來,也不知道是要去看他哪個已經成了我們刀下鬼的同僚,反正心情好得很。
我們在同一時間內瞄見了彼此,他居高臨下,驚詫地看著我們,我們仰著頭,驚詫地看著他。
用刀已經沒可能了,就算喪門星也沒可能在這麼個七十度角的山坡上追上再砍翻別人,還要他不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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