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一邊被司機當漿糊攪,一邊在腦袋裏攪著漿糊。
蛇屁股在又一次和克虜伯做了親密接觸後開始忍無可忍地大叫:「要死人啦!」
喪門星表示贊同:「是啊。他是好人,要槍斃好人一定是靜悄悄的,砰啦。」
蛇屁股罵道:「我說這個死脫了頭的開車的!」
一袋米砸在喪門星身上,那是迷龍幹的:「你說誰呢?你還真是個喪門星!」
喪門星在這會可不像個順民,拉了個馬步架子準備迎戰,可他顯然沒在一輛快把人顛作五癆七傷的車上練過馬步,被顛得摔在郝獸醫懷裏。
我在同一次的顛覆中被顛撞在阿譯身上,這麼顛,可阿譯在想著他茫茫的心思,帶著一個茫茫的表情和紅腫的眼睛。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不可能做成他那樣的人,讓大家舉手表決,然後舉手的是除你外的所有王八蛋,你真會現在死嗎?」我問他。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