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7日 星期一

《我的團長我的團》282



死啦死啦怔忡地笑了笑,因為誰都知道虞嘯卿的輕描淡寫恰因為不輕鬆。


虞嘯卿接著說:「虞師有一個笑話─是張立憲這幫廝們傳出來的。」


虞嘯卿:「他們說我從來不坐,太瘦。屁股上的肉不如腳掌厚,硌得痛,所以寧站不坐。」


死啦死啦也不知道聽還是沒聽,一直捂著肚子。


虞嘯卿拿鞘輕敲了張立憲的頭,說:「放屁。我不坐,因為受過刺激。」


虞嘯卿的這個故事大概沒有對別人講過,不然張立憲們應該知道他為何不坐。






當年打出湖南,就想有和家鄉不一樣的一片天地。我餓了,在路攤上吃碗米粉,學生遊行,有人在我背上貼了個紙條。


虞嘯卿的眼睛都眯縫起來了,可想他真是受過不小的刺激─國難當頭,豈能坐視。



虞嘯卿:「我不知道,我居然就坐在那吃完那碗米粉。」

死啦死啦好似也能理解這般心情!




虞嘯卿:「誰命裏都有個恩人。我的恩公,或是恩婆,就是在我背上貼紙條的那人。」



虞嘯卿:「國難當頭,豈能坐視?於是我再不是那個渾噩的湖南小子。」


虞嘯卿:「國難當頭,豈能坐視。於是我多少年再沒回過家鄉。」



「還有,我再坐下胃裏就開始往上返─但是有天我會坐。」


他停下了話頭。從炮隊鏡裏看著對岸。大夥全無異議地站著,誰讓他最大?


虞嘯卿:「當我們千軍萬馬席捲西岸,攻複南天門失地時,我會坐下。」




虞嘯卿:「現在上峰無戰意,我只好把自己挺得像一杆旗,好保你們的戰意。」





他直瞪著死啦死啦。死啦死啦只好立正了一下以示聽到和同意。於是他也斜著死啦死啦,開始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說:「你很有趣。漫長的苦守,你也是個不錯的解乏對象。」


你放心吧,死啦死啦肯定比竹內聯山更解乏的,這個你日後便知。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