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我以為我該把它給你。可我現在有點兒怕,怕把它給你。」
領教過虞嘯卿的五指山後,死啦死啦本能的向後躲,腳不能動,可身體已經後傾了老遠。
死啦死啦只好籲口氣,兼之撓頭。有人會因此激揚,但不會是他和我們。
但虞嘯卿仍把那旗遞了過來,「不過老虞信人不疑,雖然共行一道,也可各行一套。青菜蘿蔔,各有所好。——我只希望你對得起這塊壽布。」
死啦死啦便接了過來,我看他是必須說些馬革裹屍一類的話了,那傢伙眼睛亂轉地想著詞,即算是他也有些難堪。
陳主任忽然開口:「壯哉,聽著虞師座說這旗的由來,真是叫這山裏江邊的寒氣也一驅而散了。」
我們只好大眼小眼地瞪著他,包括虞嘯卿在內,搞不清他既然不講話,這當兒又要講什麼話。
陳主任接著說:「我還記得一典。川軍團團長當時接過此旗,說了句感天動地的感言。」
陳主任:「他說只要還有一個川娃子在,此旗就在,川軍團就與世同存。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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