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忽然開始對著冊子驚咋,喊道:「噯呀呀。」
我學著他的腔調,喊:「噯呀呀?」
他解釋了自己的驚咋,說:「這帳上還給咱們留了一千多塊。不是國幣,是半開。」
小太爺:「那是虞家軍拿得不好意思啦。虞嘯卿給你行賄呢。」
蛇屁股:「團座,給兄弟們打打牙祭吧!你落難的時候兄弟們沒少操心啊」
死啦死啦便看著他,說:「是嗎?」
我說:「當然是。」
郝獸醫反駁道:「是個屁。」
克虜伯已經想到垂涎了,說:「可以吃好多呢。」
喪門星頷首,回應說:「嗯。」
如果死啦死啦剛才一直心不在焉,現在就是加倍加倍地心不在焉,看看我們這個,看看我們那個,反正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顯然他想明白了。
我們中間有幾個鬱著悶著的,迷龍因為早上的目睹,不辣因為祭旗坡上的目睹,阿譯鬼知道因為什麼——而迷龍一直躺在破爛堆上淋雨。
鬼都知道他因為什麼,現在他鬱鬱地把自己擠了進來,問:「幹什麼?」
死啦死啦仍是那種諂媚到了肉麻的腔調,反問:「聽說你以前幹過那個的?」迷龍:「幹那個啊?拉皮條、拍花、賣大煙我都沒幹過。」
「不好吧?」迷龍遲疑地說。
死啦死啦誘之以利,勸道:「沒什麼不好。我再給你個實惠。你家裏人不沒地方住嗎?我心裏也過意不去,特准你從這裏邊撥錢給他們找個住處。」
還不是你給人家攆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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