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環著青瓦白牆的石道上坡,迷龍老婆和雷寶兒早已在一家宗祠邊候著我們,迷龍老婆摁著雷寶兒一個個給我們鞠躬。
一準是那個逃難的財主被迷龍撿了便宜。迷龍應該過好,但現在好得太不像話,好得迷龍已經不像我們的同類。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我們心裡也漸漸酸了起來。
大家都漸漸有點兒沉默了。只有郝獸醫在那心痛雷寶兒,摸腦袋外加直掏自己口袋,掏出幾把孩子絕沒興趣的東西。
獸醫:「噯呀好孩子,爺爺窮得就剩藥片子,就這也不能給你。」
蛇屁股接話茬兒說:「那太好了。獸醫我這幾天有些痢疾。」
老頭子就當了真,急得真撓頭,說:「唉呀,那個藥不好弄,要慢慢找。」
蛇屁股笑說:「逗你玩的。那你就不要誇富嘛。」
老頭子氣得直瞪眼,回道:「我這是誇富嗎?」
我沒看他們的喧嘩,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把我扛的椅子放在路邊,我坐下來看景——我也注意到迷龍和他老婆在一邊的小動作:迷龍一直偷偷揉著他老婆的肩,你可以把那叫作久別重逢或是體貼,但我直接的觀感是,他想他老婆的肉體已經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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