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門外和豆餅夾纏不清——也許是豆餅和他夾纏不清。
豆餅問:「往那兒倒?」
迷龍氣得直揮手:「往裏倒才好栽禍嘛!你要往我身上倒…」
他讓豆餅看他的拳頭:「認不認得這個東西?」
豆餅:「會磕傻的。」
迷龍:「你很聰明嗎?」
豆餅:「會更傻的。」
迷龍讓豆餅看兩個拳頭,說:「傻到連這個也不認了嗎?」
豆餅便無話可說。
我在旁邊看得沒法不樂。我提醒迷龍:「迷龍啊,你賭咒發誓過要對他好的。」
「我跟我老婆都沒賭過這種咒。」迷龍否認。
小太爺:「豆餅爬回來那天你說地,你光著屁股說的。你說豆餅要死啦,你不想擠在旁邊裝著對他多好,可以後你要對他好。」
「這麼肉麻的話我哪兒會說呀?」迷龍堅決不承認。
「肉麻都早被你肉麻死啦,你還有什麼不要臉的事沒幹啊?」我說。
但是豆餅就在旁邊小眼睛眨巴眨巴地,「迷龍哥,你真說啦?」
迷龍打死不認:「沒說!」
豆餅說:「我就倒。迷龍哥,其實我早聽明白啦。我就是怕惹事。」
「慢著……」但迷龍話說得了晚點兒,豆餅是說倒就真倒,還沒等迷龍敲門就往下一倒,倒得還真結實,後腦勺磕到了門。
跟踢門無異。門那邊一個腳步聲近來,迷龍氣得直揮拳頭,要拉豆餅再來一次也不及拉得起來。
幸好我跟迷龍還算得兩個奸詐的貨色,迷龍再扣了一次門環,我忙著把一味裝死的豆餅架在即將開啟的門上。
往下我們一切心思全白費了,吱呀一聲─開的不是門,而是門上的一個小窗,裏邊露一張寡淡的冷黃臉。
冷冷地瞅著正對了門的迷龍,問:「怎麼又來了?說過這房子不租的。」
如果是買傢俱是迷龍大獲全勝,那現在這場戰役還沒打迷龍就吃了敗仗─迷龍的表情無比糾結。
迷龍:「把我弟兄滑栽了啦!完啦,都躥紅啦,完啦,還特地留個尖石頭謀財害命,都流白湯子啦。」
迷龍:「豆餅,別斷氣啊,你吭個聲啊!」
迷龍哭的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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