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我也就死在你家門外。」迷龍說。
我們看著冷黃臉打窗洞裏消失,而迷龍的老婆給迷龍端回那杯茶,迷龍直脖子一口喝乾後,把杯子好好地給人放在旁邊。
郝老頭一副開了眼的表情,說:「小潑皮碰上了老無賴,真是絕症。」
我判定:「老無賴贏定啦。」
「幾句話就給迷龍釘在這,還一磚一瓦都碰不得。他不過就晚飯多加點份量。」不辣說。
任誰都看出來迷龍此次戰役毫無勝算,勢必一潰千里。
迷龍騎虎難下了。
喪門星歎道:「唉,江湖中人。」
迷龍老婆說:「各位叔叔伯伯,迷龍的弟兄,誰能帶寶兒到周圍走走。每天這時候他都要到處走走的。」
郝獸醫便猛拍腦門,說:「唉呀是啊!小孩子小孩子,怎麼讓小孩子看這景啊?」
一直沈默的阿譯這會兒站了出來,說:「我去。」
迷龍老婆牽著雷寶兒的手交給了他,阿譯對雷寶兒擠一個心事重重的笑臉,說:「叫叔叔。」
雷寶兒:「嘟嘟。」
這句是臨場發揮的吧? 笑翻我了。
笑死人不償命是吧?
阿譯也不知道那算是什麼,牽了雷寶兒就走,走之前看了看大馬金刀把自己架在床上的迷龍,說:「迷龍,人活一口氣,不是喘氣的氣,是志氣之氣。以殘軀立大業……」
迷龍瞪著眼說:「我叫你來幹嗎的?」
便噎在那裏。
阿譯又澎湃了。
「領孩子上那邊去。」迷龍說。
阿譯便牽著雷寶兒,鬱鬱地去,他往我們沒走過的前路走,一直消失於我們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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