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嘯卿便在車上看著我們,他扶著機槍,所以槍口也好像有意無意對著我們。
我們還好點兒,反正虞嘯卿也不屑於看,可憐的是死啦死啦,被他看得一臉難堪。
虞嘯卿問:「你剛才嚷什麼來著?」
死啦死啦:「川軍團反攻。」
死啦死啦在心裏默念「虞嘯卿死不足惜.」,他現在還那敢說出來。
虞嘯卿:「你有逆流而上的勇氣,也有漏船載酒的運氣。做人做到如此晦氣。何不賺個爽快?」
死啦死啦涎不知恥地說:「虞師座殉國,幸好是個謠言。」
虞嘯卿:「我本來就死不足惜,居然說我的指揮失當。」
還回頭瞅呢,不就是你說的嗎?
死啦死啦就一臉曖昧地笑笑,說:「師座最近一直在忙和我一樣的事吧?」
虞嘯卿:「你忙的什麼?東拼西湊?偷蒙拐騙?強丐惡化?挖人牆腳?」
「我沒有這份天才。」
虞嘯卿滿臉「你當我不知道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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