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他和我們同一個高度時,我們發現虞嘯卿很黯然,很疲憊,甚至有一種壓抑著的瘋狂─我們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跡,但此時此地倒並不值得稀罕。
失驚的是我們所有人,而虞嘯卿只盯著死啦死啦一個人,他張開手,讓死啦死啦看他手上的血。

虞嘯卿:「前主力團團長,我胞弟慎卿,把江防管得外緊內松,自己又陣前失驚,我剛去彈壓,把他砍啦。」
一片死寂,虞嘯卿的那種表情讓炮聲都似乎離我們很遠。
虞嘯卿忽然搖頭,發著怔,忽然對自己搖頭,說:「不是的。我砍人不會沾血。身上的血是抱慎卿的時候沾上的。」
那傢伙現在又脆弱,又瘋狂,我們默然著,並不是被他的傷慟打動,他現在什麼都幹得出來,我們是害怕。
虞嘯卿:「來我主力團,你是我聽到在大叫反攻的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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