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點燃了油燈,仍然用的一隻手。就像我怕放開她的手一樣,我想她也怕我放開她的手。
我注意到屋子裏很亂,這種亂是因為空空蕩蕩,床上的被褥少了很多,幾個櫃子打開了再沒有關上,裏邊也空空蕩蕩,這是個很久以來已疏於收拾的家,而家裏很多原有的東西也已經失去。
然後我發現我又他娘的說錯了話,對一個剛把被褥整理好你又心儀的女人說這種話,幾乎司馬昭之心,於是我連忙用袖子擦著凳子,也不管那可能會把它越擦越髒,並且我竭力把話岔往這個方向:「好了你就坐。」
於是小醉就坐,我也坐,後來我們的手指輕輕碰觸了一下,於是我們像抓救命稻草一樣地抓住。我們正襟危坐著,愚蠢地互相看著,笨蛋一樣絞結著對方的手指。
我們瞪著對方,不說話,但是小醉的手指一路在上溯,一直摸到我的肩頭。
小醉就摸了摸我的傷口周圍,隨著我一起笑:「這個我就治不了啦。」
我連忙地說:「沒事,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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