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獨自站在一面大尺寸地圖前,卻始終猜不著死啦死啦腦袋瓜裏的鬼主意。
虞嘯卿:「老子的夢想就是揮刀縱馬,在中原大砍日軍的頭顱,提前帶你管得著嗎?」
一個黨國英才卻比不上一個補臭襪子的軍需官,換成昨日的虞嘯卿不氣死才怪。
我進屋時虞嘯卿正把大氅脫扔在一邊,死啦死啦正在桌上攤開那張在南天門下畫得的地圖,一邊尋著各種各樣的零碎,不光用來壓地圖。還得用來扮演各個攻與守地分部。
死啦死啦:「把門關上。這事絕密你哪都別去。就這聽著。」
虞嘯卿已經鎮定並且正經,用語言對付這個油滑傢伙他實在力不從心,他唯一的辦法是比正經更加正經,比虞嘯卿更像虞嘯卿,這讓我幾乎覺得他有點可愛。
死啦死啦已經在說他的第二個必須「必須抵近到拼刺刀的距離才能開火,甚至不要開火。」
還好,我覺得虞嘯卿也是反應相當快的人類,他已經開始反問:「等等。大霧天進攻是為什麼?」
虞嘯卿想再次為自己找回失去的尊嚴:「滇邊的大霧天飛機起飛等於自殺,大霧天表示炮兵壓制威力至少去其三分之二,空中打擊完全失效。我們等這麼久等的是什麼?單發步槍和刺刀?」
那兩個好鬥傢伙正撩胳膊挽袖子準備大幹一場,而我只能在旁邊呆看。
虞嘯卿現在開始快要因自己的失態而羞愧了,幾乎有些訥訥地縮回手:「哦,進攻。」
我冷淡地看著死啦死啦的小花招和虞嘯卿的進退失據。故伎重施,繞你個七拐八彎,然後猛撲自己要去的方向。
他已經醒來了,並且振作,然後帶我們按他的計畫去死——當然,他會盡可能想辦法讓我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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