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基在聽,聽得很用心;陳主任在聽,像在聽戲文;虞嘯卿在聽,他和他的愛將們都聽得頗不耐煩。
但是虞師座不愛聽,他希望事情一清二楚,但是越來越多的事被搞不清楚─他選擇管它的,反正我將來是馬革裹屍。
虞嘯卿止住死啦死啦,喊道:「打住、打住,什麼玩意兒?」
死啦死啦用東北腔回:「就是這啥玩意兒這是?」
虞嘯卿:「你在我的軍隊裏搞這套?」
「沒有。」我替死啦死啦回答道。
阿譯用有點兒尖尖的嗓子也說:「對對對,那個從來沒有!」
迷龍堅定地說:「從來沒有。」
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只知道他對死人一向是有點兒怪怪的。幸好虞嘯卿不關心這個。
虞嘯卿繼續,他是個怎麼繞也不跑開主題的人,又問:「於是從了軍?」
「是上了學。民國廿四年。我羨慕讀書人,以前我只能東拚西湊借點書看,還有偷的。」死啦死啦答道。
死啦死啦總嘲笑孟煩了是讀書人,因為孟煩了自己也痛恨這個身份,所以死啦死啦這句話說的也不見得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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