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3日 星期四

《我的團長我的團》230



唐基在聽,聽得很用心;陳主任在聽,像在聽戲文;虞嘯卿在聽,他和他的愛將們都聽得頗不耐煩。

但是虞師座不愛聽,他希望事情一清二楚,但是越來越多的事被搞不清楚─他選擇管它的,反正我將來是馬革裹屍。

虞嘯卿止住死啦死啦,喊道:「打住、打住,什麼玩意兒?」


死啦死啦用東北腔回:「就是這啥玩意兒這是?」


虞嘯卿:「你在我的軍隊裏搞這套?」



「沒有。」我替死啦死啦回答道。


阿譯用有點兒尖尖的嗓子也說:「對對對,那個從來沒有!」



 迷龍堅定地說:「從來沒有。」



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只知道他對死人一向是有點兒怪怪的。幸好虞嘯卿不關心這個。
虞嘯卿繼續,他是個怎麼繞也不跑開主題的人,又問:「於是從了軍?」





「是上了學。民國廿四年。我羨慕讀書人,以前我只能東拚西湊借點書看,還有偷的。」死啦死啦答道。

死啦死啦總嘲笑孟煩了是讀書人,因為孟煩了自己也痛恨這個身份,所以死啦死啦這句話說的也不見得誠心。



虞嘯卿:「二十五年從戎。一年?」


死啦死啦:「不到一年。委員長要新生活,新學校滿地都是,可用來編打倒什麼什麼的口號,這時間比讀書還多。二十五年局勢緊得很,於是從了軍。」




1934年蔣中正在中國江西省城南昌發起的所謂重整道德、改變社會風氣的運動。因其從改造國民的日常生活入手,所以命名為新生活運動。


目的在於用封建的倫理綱常來控制人民的思想和言論行動,用生活細節的要求來轉移人民對政治、社會問題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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